蜻蜓

1981年夏天,路遥背上一个军用旅行包,回到陕北,回到黄土地,开始了《人生》的创作,花了21个日日夜夜,彻夜不眠,掏心掏肺,13万字的《人生》完成时,人已经累得放佛大病一场。《人生》发表之后,立即轰动了整个中国文坛。

我深切的感到,尽管创造的过程无比艰辛而成功的结果无比荣耀;尽管一切艰辛都是为了成功,但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也许在于创造的过程,而不在于那个结果。——《早晨,从中午开始》

路遥接着写《平凡的世界》,在创作这部影响几代人的巨作时,当时的他把生命的弦,已经拉到了极限,“不断进取,永远向前,是路遥精神的本质。他像个马拉松运动员一样,花了6年的时间,跑完了《平凡的世界》全程,终点冲刺时几乎栽倒,本该彻底放松,认真恢复下元气了,但一味进取的他,只做了几个深呼吸,便又向《早晨,从中午开始》跑去。”

这样不顾一切创作的后果,就是仅仅42岁,路遥就因肝病早逝。

可见写文字这东西没那么简单轻松,某次到图书馆时,突然感慨于图书馆书籍数量种类之多,我是几辈子都看不完,为什么有如此多的人写作,他们都是所谓的文学专业?恐怕大部分都不是,他们都是为了成为一名作家?恐怕好多都不是。书有好有坏,至少可以证明一点,文字这东西不一定需要大文豪才可以来玩,因为众多书籍中百分之90(全球统计)的作者,我们闻所未闻。

看这架势是要写书啊?不敢不敢,只是一篇短文,发发牢骚而已,写这篇短文对一个理科生已经是非常困难了,我要不断查阅资料,字典……

这不,为了给众人的一个准确的定义,我是博览群书(其实也就几本-.-)。

蜻蜓是一种非常常见的昆虫,看到蜻蜓出现时往往预兆是秋天快到了,起风了,也可以联想到宫崎骏的电影《魔女宅急便》,里面有个男孩叫做蜻蜓,梦想飞翔,魔女(魔法少女)叫做琪琪,13岁就出来“修炼”,离开家乡自己选择一个陌生地方生活,于是琪琪骑着扫把飞到了有蜻蜓的城市里面,并开始在那里的故事……

琪琪的经历可以从现实中经历找到相同的地方,童鞋们,好多都是离乡背景来到一个陌生城市读书工作生活,然后这个过程中经历种种事情,接触到同学,朋友,老师,同事,老板,爱人等等。

最后的晚餐

列奥纳多·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

最后的晚餐

《最后的晚餐》取材于《新约圣经》,据《新约圣经·马可福音》记载:耶稣最后一次到耶路撒冷去过逾越节,犹太教祭司长阴谋在夜间逮捕他,但苦于无人带路。正在这时,耶稣的门徒犹大向犹太教祭司长告密说:“我把他交给你们,你们愿意给我多少钱?”犹太教祭司长就给了犹大30块钱。于是,犹大跟祭司长约好:他亲吻的那个人就是耶稣。逾越节那天,耶稣跟12个门徒坐在一起,共进最后一次晚餐,他忧郁地对12个门徒说:“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中有一个人要出卖我了!”12个门徒闻言后,或震惊、或愤怒、或激动、或紧张。《最后的晚餐》表现的就是这一时刻的紧张场面。

就在快离开的前几天,Y2和她的老婆单独请我去晚餐。看得出他们还想留我。

Y2说道:我知道公司前段时间暴露出了很多问题,如果你觉得这个公司的老板还不错的话,不要因为某个团队的问题而离开,我们已经在找猎头……,今年如果项目顺利的话,在我看来年终给员工二,三十万,真的没什么。

Y2还说:小彬,有些事情早晚要遇到的,我之前问教师H,问他,你有资金,有人才,为什么不自己单干?教授H说他受不了气。

Y2还回忆起当初自己在:神舟,IBM,惠普等公司做销售的时候如何将企业电教方面的销售带到领先水平,他说他是公司目前唯一的售前工程师。

他还谈到,他还在工作的时候,就注册B公司,然后把B公司的管理交给了另外一个朋友,没想到最后却遭到那个朋友的背叛,挖走公司客户自己成立公司。

Y2是一个疯狂追求利益的销售好手。他属于手握重兵的销售,能力很强,一切以利润为主线,在商场上属于唯利是图的人。B公司绝大部分销售的渠道都是他建立的。同时他对研发管理却一无所知,唯一知道就只有一个:向前冲。

对于教授H,我的前同事们,相信都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他那么有本事却不自立门户呢?其实,我认为这才是教授H高明之处,作为一名拥有大量高校资源,疯狂地踩着巨人的肩膀获得利润才是最高明之处,甚至矮人的肩膀也不放过,譬如B公司。事实证明,教授H绝对不只在一家公司中参与管理。其实大家对这点都心照不宣,用白话来解释,教授H的这种“踩肩膀”模式就是:只管将自己的人马安插在被踩公司上,然后拿工资,拿奖金,如果一不小心成了还可以分点股份,反正又不用写一句代码,如果不成,黑锅也是被踩公司的老板来背。

踩了多次巨人的肩膀之后,教授H其实也准备自立门户了,只要B公司不行,我们这帮人随时就是他那公司的主力了。

Y2的对我说的“寻找猎头”其实就是想找自己的人,摆脱受制于的教授H的情况(研发部都是他的人),同时又不想完全脱离与教授H的合作,因为教授H的高校资源能让B公司获利。

然后他认为我是一个单纯的,追求技术的,可信任的,所以想让我加入他的阵营。

而工程师Z这时候已经忙着将户口转到广州了,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了一些情况,他的情商果然是秒杀我。

都说毕业之后走向社会,就像鱼儿游进了大海,可大海很浑,我什么都看不清,总想游到一处清清的海,游得好累……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2015年4月31号,现在搜索A公司的股票发现已经停牌几个月了(我没接触股票不过知道这不是件好事),整个分公司也关闭了。LTE相关项目停止之后,一波又一波的裁员就开始了。

实际上,我根本不在乎,相信很多朋友也不会在乎,在互联网企业跳槽裁员实在太频繁,而且没有不落的太阳:5年前如日中天的诺基亚,谁也不会想到会落到今天彻底关闭手机业务的地步;2012年毕业那时,公务员,国企职位还是千人过独木桥,没想到领导人一换,老虎一打,出现了公务员国企员工离职潮的“谣言”。

好久前看某剧,看主人公被炒鱿鱼,一个人没落的回去的时候,我竟然非常激动的想:我以后也一定要经历这种事,这才是人生啊。(有点自虐倾向)。

裁员的后果说大可大,有人会说,裁员后,你的房供怎么办?老婆孩子家人谁养?真的到了没米下锅的时候,就知道裁员的后果多么可怕。

河南省实验中学的一位女心理教师,写了一封辞职信,信上就10个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有人评论说:“这是史上最具情怀的辞职信,没有之一”。

一种看法是你不满意当下的生活现状,因为不满意而想逃离。

这种情况,众人就会抨击你,逃离是没作用的,终归需要回到现实中,去走走需要大量的金钱时间,身后有无法逃脱的家庭社会责任。

这个女教师,一个典型的文艺女青年,但不要忘记,她还是有一技傍身的文艺女青年,资深心理学教师,也是有一定经济积累的文艺女青年,任教十年,学校骨干,有钱人算不上,但一袭布衣在大千世界走走停停,还是可以的。

三毛能写出撒哈啦,不在于她走遍了万水千山,而在于她是三毛;女老师辞职之后是否可以幸福美满,不在于她辞职或者不辞职,看世界或者呆在家里,而在于她自己有没有幸福的能力

你当下脚踩的土地,头顶的蓝天,身边的人和事,也是这大千世界的一部分。你身边的风景你都欣赏不了,你有什么能力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们把希望寄托到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虚幻中,以此来消解我们对当下生活的无能为力。无论是工作压力,还是家庭的生活的无奈,一放到未来不可触摸的那个广阔天地里,好像都显得无足亲重,无关紧要。但你或许永远也不会真的迈出离家出走的那一步,你在想象的一走了之中,行尸走肉般的度过你黯淡无光的生活,抚慰你绝望的心境。你就没有勇气把眼睛从畅想的未来,放到你现实的生活里。这时候你需要做的是:客观冷静地分析,勇敢地寻求改变。

一种看法是: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也是一种勇气。尽情释放我生命的激情,追逐新的体验,想到就要做到。在具体事例中,作为省的实验中学的教师,工作是稳定的,待遇肯定是优厚的,当这位教师为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心愿就辞去这一份工作,她必然相信:我有我的双手,但凡我努力,不愁找不到新的工作;但凡我保持淳朴的心态,追求朴素的快乐,但凡我能够克制过度的欲望,一样能生活得非常好。

这样一种心态,其实存在于许多人的心中。现在,无论是否出于炒作,它真实体现在了这位教师的行为中。许许多多人不可能如这位教师一般下定决心,就毅然决然,但看着别人洒脱,他们也高兴。或者,在他们的梦中,也是能那样洒脱的。梦里的洒脱也是洒脱,梦里的淳朴快乐一样是快乐,真实地荡漾在我们的心胸间。

“世界”不仅仅指的是地域上的概念,“看看”也不是简单的理解为去其他地方旅游散心,而是不甘于平凡,渴望摆脱束搏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做自己想做的,实现自己想完成的。也就是你内心描绘了一个怎样的理想世界,你用实际行动去追求你的理想世界。

至于我,属于那种情况只能让时间来证明了。

LTE

LTE项目似乎真的要开始,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教授H拿着A公司的工资,帮A公司建立起整个研发部,我们研发部所有专利实际上都是属于他的,教授H不仅在我们学校建立校企合作,还在北方两所大学,四川的一所学校建立类似的校企合作。

A公司之前的产品类型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用于增强放大移动信号,所以之前的研发都是信号底层的处理,LTE之前项目都是以FPGA技术为主。要是有前人经验的话也是这些相关的。

到了4G时代,A公司同样想做相关信号覆盖产品,可是这时市场已不满足于简简单单的转发放大..他们需要更强大的控制功能,还需要可以解码然后处理然后再转发…

这样就诞生了几个可能项目:层三中继,家庭基站。

一下子,冲破了物理层,来到数据链路层,RLC,RRC,TCP/IP…

协议栈

单单物理层,就有如此多内容,当初在实验室,我一直我认为我们学生除了理论研究不可能再进一步,事实上,如果保持只吸收实验室学生到A公司研发部的这种状态的话,那么可能需要2到3年的时间去实现整个物理层,如果一心一意只做这个项目的话可能会快点(你知道不可能的),A公司之前实现另外一个协议的物理层,并推出在此基础上的产品,花了两年,而我认为LTE物理层又高了一个level。

物理层

全研发部就我和另外一个同事一开始研究arm嵌入式linux,然后就是在工程师Z的带领下,我又艰苦而漫长的找资料然后消化过程,然后要带领后面实验室的一群后生仔…开始这个艰难的项目。

在这个项目过程中,深圳分公司研发经理Y1对教授H是言听计从,几乎所有项目相关人马都是教授H的人,教授H调用他的全部资源,北方几大高校的研究生,本科生,教授,A公司的研发部来做这个项目。

当时真的很佩服教授H,这就是他这么多年积累的强大人脉,教授H像躲在占地后方的军师,调兵遣将,而Y1只是一个执行命令将军。

LTE相关项目需要的资源太多,而公司由长期处于亏损中,等不起自己研发人员的研发成果,而且没有多余钱去买现成的,所以这个项目最终以失败告终。

密谋出走

A公司长期亏损,所以不得不开始裁员,深圳这边的人大概都知道这事情落到自己头上只是早晚的事情,部分人主动离职,一部分人等着拿赔偿金,特别是那些做了很久的人。有小部分人似乎离不开这份工作,工作还是很积极,觉得还有希望,只要自己表现好,这事就不会落到自己头上,这部分人通常都是那些有家庭的,年纪比较大的。

裁员过程中,A公司为了省钱,也出过几招损招,比如说,让员工自动离职而不是裁员,这招是用来对付那些工资很高的员工。

深圳分公司的研发经理Y1就遇到这样的情况,总公司找了另外一个人来代替它,然后并不辞掉它,而是降低职位(降到研发部做研发工程师,呵呵),并且贴出公告,这自然是逼他自己走。于是,他走了,不过事情没结束,他跟公司说如果不支付裁员的补偿,那么就去告公司,它可是有理有据,公司在员工合约期内主动裁员,必须支付员工裁员补偿,不得通过降职降薪变相使员工离职。(ps:即使是合同期到期之后公司不肯续约照样需要赔偿)

于是乎,公司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乎,Y1很高兴的拿着赔偿金离职了。

我在想,怎么说都是经理级别,怎么拿个赔偿金都这么没尊严啊?

另外一个例子,是一个老员工(50多那种应该有),所在部门我不太熟悉,大概过程也是公司通过更换职位的方式逼走他,结果他不服,在公司内部贴“大字报”,还说“公民有言论的自由”…

教授H在被裁之前就开始安排了,准备出来单干。

于是乎,开始找A公司中他的学生,一个一个谈话,以股份来诱惑之,这个新成立的公司做的还是A公司类似的东西。

不知道多少人同意了,不过那时人心已乱,年轻人出来工作几年,都不是那么好忽悠了,我想在A公司中那些技术水平已经不错的,具有丰富经验的人一般不会答应,因为新成立的公司,鬼知道有多少艰辛路要做。但是还是有些傻傻的人答应,比如说我。

其实,当时并没有明确的消息说研发部在裁员之列,所以教授H这样的行为是非常不好的,这要在文革期间,那就是汉奸(呵呵)。

Y1到另外一个公司做类似的产品,准备在这边挖些人过去,呵呵,竟然一个人都挖不到,我觉得他白混这么多年,这就是盲目听从教授H的后果,任由研发部按照教授H的想法去发展。虽然教授H在这种情形下也很难再带走人,但带走几个还是行的。

Y1被裁之后,教授H也走人了。

穷则思变,在这个过程中,公司内部的其它势力,也开始想做点其它的事情,其中有个大佬(嘿嘿忘记名字了)也想做点事情赚点外快,于是乎,找来研发部两位大佬(包括工程师Z),商量一起搞个伪基站的项目(呵呵),然后由于LTE项目原因,我和其它几个同事自然变成了研究协议栈的“人才”,所以我们也被叫参与这个项目。伪基站这东西使用PC+射频模块制造假的基站信号,然后控制再此范围的移动终端,一句话就是用来骗人的,伪基站核心代码是一个开源的项目叫做openbts,这个项目的软件运行PC操作系统ubuntu上,所以你在电视上看到那些骗子被抓时,笔记本上显示的操作系统就是ubuntu

这个大佬说这个项目肯定赚钱,而且没有什么风险,我们只是制造者,卖给谁,用作什么用途不理,国家现在对这个抓得不紧。但是工程师Z似乎只会听教授H的话,所以这个项目也不了了之,研发部另外个大佬的心早已不在这个公司,他也不想理教授H说的东西,能忽悠就忽悠过去。

现在想想真是后怕,原来犯罪就是这样不经意间发生的,这一年,你就已经开始在新闻里面看到关于伪基站的犯罪了,所以人呢,时时刻刻都要坚守法律底线和个人原则的底线,别让利益冲昏了头脑,当然我没让利益冲昏了头脑,我只是跟在别人后面走的那个二货而已(呵呵)。

后面研发部也开始一波一波的裁员,公司的光景也一天不如一天,到后面经常遇到有员工在公司内部贴大字报的,还有装修公司来追债的,甚至我们还在上班,他们几个追债的就把门给锁了,然后在外面大声嚷嚷。公司还把原来的办公区域的一半改为仓库(史上最豪华的仓库==!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然后后面就那一半地方转租给别人了。

然后有一天,教授H突然神秘的”召见”我,于是乎我到了酒店里面,发现工程师Z也在里面,然后教授H就开始说了,现在有个项目,是做视频录播的,想询问下我是否愿意“兼职”做这个项目,而且如果A公司最后裁员,可以到这个项目背后的公司工作。然后除了工程师Z和我还要找另外的一些人。然奖金每人是6W。我没想多久就答应了,反正在公司现在也没正经事做了,就是等裁员,拿完赔偿走人。

于是乎,我成为这个项目的第四人(B公司Y2,教授H,工程师Z和我)。

这个项目是关于高清视频的应用,主要是用国外现成的SOC方案,自定义的部分是视频采集那部分,这部分硬件需要用到专用的视频采集芯片包括模拟转数字的,还有纯数字的,还需要FPGA对采集的视频进行初步的处理。

所以这个项目需要,一个画原理图的,一个FPGA程序的,若干个SOC程序或者应用层的。然后所有硬件的钱是B公司出。然后我们是仿照一个已有产品的功能来做。开始找人手,根据利益来权衡人数。首先是找跟我同时进入A公司的另外一个亲密战友X,一开始,工程师Z本来想自己画原理图,然后我搞下FPGA那部分,然后SOC那部分交给X。后面考虑到SOC那边工作量也许很多,中间也拉了一个做FPGA的女同事进来,准备让她做FPGA视频处理那部分,幸好后面她主动放弃了,首先硬件方案没定,最关键的SOC不知道用什么芯片,SOC芯片对应的软件包修改难度未知,视频采集芯片没定;其次,这次个项目是从无线通信这个行业(或技术)转向数字媒体这个行业(或技术),大家没做过,心里都没底,所谓隔行如隔山,我们得从最基本视频基础开始。最后,在整个过程,有一段时间,还是很挺辛苦,如果没有坚定信念去创业,为这点钱也无必要。

工程师Z其实已经很久没做实际的研发工作而是升级所谓的管理层。最后,他决定找来工程师S来负责硬件这块。其余人(包括他)研究整个方案。

于是乎,我们在A公司最后的日子,开始不做A公司的事情,而是忙于这个项目。工程师Z在每次公司开会时,能忽悠就忽悠。

由于我们这几个人不工作的状态,还引起某些负有责任心的同事的埋怨,怀疑与猜测,可能部分同事还对A公司抱有一些幻想。

最后,我,亲密战友X,工程师Z和工程师S开始了这个艰难的项目。

创业阶段

5月低,公司本来还对研发部抱有一丝希望,但或许后来看到工程师Z似有跳槽打算已无心做事,亦或许公司实在无法支撑研发部的开支了,所以研发部就全部被裁员,我们很高兴的获得了一笔赔偿,然后提前进入了创业阶段(本来还想多拖写日子)。

到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从已有产品中得到SOC芯片的信号以及采集芯片型号,并通过一些芯片供应商获得该SOC芯片的SDK包。并早已购买一块开发板用来熟悉软件。还在A公司那段期间,进展是非常慢的,处于方案研究阶段,确定芯片之后是理论研究,即使后来买了开发板,也只能给其中一个人,然后我们住处分散在各地,然后由遇到裁员日期最后的接近,裁员之后将是一段无收入的日期,这时候失败主义想必在各个人中多少有出现过。

于是从6月初到8月低,我们几个在深圳某小区租了间房子,开始专心做这个项目。这样看起来就有点像创业了。那时候正值夏天,为了省钱,空调也没开..每天到租的房子后,大家都是光膀子的,然后也没办公桌..然后一开始缺少必备的调试工具,比如说示波器,显示器,摄像头这些…后面陆陆续续才有了。我申请了一台PC主机用来管理代码,他们几个人都不太重视,在A公司那时,公司的研发代码的版本控制还处于最原始的阶段,压缩保存,大项目,每个人自己压缩,自己保存。

租间房子这件事,一方面人心就齐了,一方面大家可以开始准备调试硬件了。

确定芯片之后工程师S开始画原理图,难点大部分集中在自定义部分,因为SOC那边有现成的原理图可照搬。自定义部分,主要有FPGA+DDR2芯片,一个stm32的单片机用于采集芯片驱动还有各种通信作用,采集芯片和FPGA链接部分,还有视频接口部分,包括VGA,HDMI,SDI,S-端子这些。

工程师S体现出非常高的效率,速度很快,我帮忙看DDR2部分的连接还有模拟视频采集芯片的链接,帮忙找错误,期间找出一些致命错误。不过第一版出来时,问题还是一堆。

虽然SOC是按照官方原理图来画的,不过还是出了些差错,导致SOC部分核电压不正常,从而导致编码芯片无法正常工作,而且SOC上的DDR3芯片同样需要根据硬件来调整时序,很幸运这些都解决了。按照拿到的开发包,本地显示出来了,网页也看到画面了。接下来就是研究那几十万行代码并根据需求修改了。

数据处理的整个过程是通了,视频采集,模拟转数字,或者数字直接进入FPGA,FPGA处理视频然后给SOC芯片,,然后是SOC中的DSP芯片,其中也包括颜色空间转换,去隔行,去噪声这些处理,SOC芯片中的专用视频编码芯片对视频进行编码处理,然后进入到SOC中的arm核,上面跑linux,取编码流之后,根据不同网络协议发到网络上,或者以制定容器格式存储到外部存储器。这个产品就是一个高清录制播放产品,有多种用途。

前期,调视频采集芯片的驱动程序也是极其困难,因为SOC和FPGA都没通,也就是说我无法看到任何视频,无法知道驱动到底其作用了没,如果起作用了,是否有细节要调整,实际上视频采集芯片的驱动,弄了很久才完全调好,需要对照视频显示按照视频标准调整时序,在看不到视频那段期间,我只能通过示波器,或者FPGA采信号来观察。

另外一些问题有:封装画反导致硬盘无法用,USB接口中的一条线没接地,导致U盘无法使用,SD卡读写数据期间干扰音频等。每一个问题对于一个产品来说都是致命的。这些问题,只能等到下一板来解决。

最严重的拖进度的是,FPGA部分,工程师Z决定自己搞定FPGA部分,无论是SOC还是FPGA对视频处理都需要用到大量缓存,FPGA内部资源不足以处理高清视频,所以需要用到外部存储器,可是在DDR2这个调试过程中FPGA一直无法对DDR2初始化成功,在调通DDR2之前,无法进行其它视频处理。这个问题一直拖到8月低我们到B公司报到时还未解决一直怀疑是硬件问题。这个问题也是致命的。

工程师X在我说服下,开始使用我的版本控制方案-SVN,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选择SVN,如果我自己我肯定是选择git这个方案,我怕他们根本学不会或者不想学,因为有很多命令行的东西,这个东西不仅是给打代码的人用而且也给不接触代码的人用,而且我们是极小型团队,不必那么复杂。他们或许以为我只是在追求工具而已,因为在A公司的经历会让他们形成一个错觉我喜欢研究些“奇怪”的工具,其实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事实证明少了这个还做不好这个项目,主工程迭代超过180个版本,驱动工程,网页工程都超过100个版本,那台4000多元的PC机总共管理着将近10个工程。只有这是几个工程很好控制好,这整块硬件才能最终正常的作为一个产品给消费者。

行内的朋友们看到这里都笑了,这东西在其它公司里面在正常不过。工程师Z在A公司时似乎把更多精力放在如何掌控权力方面而不是团队管理,这在后面遇到问题中更加明显。

好多人,渴望在就业的初期得到长辈的帮助,曾经的我也是这样想,我渴望接触到一个比我热爱技术的,而且活得好好的一个人,告诉我计算机文化,指导我技术方向,一起玩最酷最潮的项目。

在A公司和B公司共3年期间,我所要面对的技术似乎都是没有人要遇到过的,我所崇拜的文化似乎没有人在乎,运气怎么就那么差呢?

在之前的工作经历中,我又发现通过自己的努力,我起码可以在技术的信仰和技术的广泛了解和顶尖公司的人靠齐。(技术水平要达到就遥遥无期,特别是如今我发现头脑中感性部分有点压倒理性部分的趋势…)

所以,在此次创业过程中,我已经决定,如果这里没有规则,就由我来制定,如果这里有谁解决不了问题,就由我来解决。(有种创造的豪迈)

教授H并没有放弃创建公司单干的想法,于是乎,而我们几个就是他未来的公司中给它做事的,A公司一散,他的众多学生也跟着全部散了,他现在没那么容易找人了。

我跟工程师Z说:我是绝对不会理他的。

其实这时候我们几个已经基本确定到公司B就职了,所以这时候还提什么创建新公司,这等于又将我们放置到离开A公司的最后一段时间内的那时候的境地。

当时处于较为艰难的时期,工程师Z也说了类似的观点,只不过我说的是实话的,他说的是假的。工程师S也表示同意,我们几个只为B公司效力。

我说这话有点胳膊往外拐的样子,教授H是这个项目的牵头人啊。

下面来谈下这个即将在B公司建立的研发部的情况,教授H几乎把所有在A公司的东西搬到B公司了,也就是Y2他需要给以下这些人工资或者钱:

  • 我们这个小团队
  • 北方某知名高校的学生团队,还是那批人马。
  • 教授H所在高校的刚毕业学生团队包括一名已毕业已就业于某国企的研究生,然后以兼职方式带领这个团队。
  • 与教授H同所高校的教授L所带领的未毕业的学生团队
  • 教授H本人

然后,能赚钱的只有我们做的这个项目,而且这项目还关系到B公司的生存问题,也就是产品没出来,B公司就得养着一堆人了,大部分人是研究学习。最终所有压力就会直接转移到我们这个团队里面。

所以,我们只是相互利用而已,谁叫咱年轻呢。

后面工程师S要结婚,想请假,10天左右,可是这个时候,还有些致命问题没解决,而且我们算创业,在这个时候请假似乎不太合适,不过要是我的话就答应了,因为结婚可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怎么可以凑合呢。而且我觉得工程师S很厉害,前期很努力,迅速的推动了项目的速度,这个假可批准。不过工程师Z就不这样认为了,因此也引起了一些矛盾,最终导致工程师S被动退出团队,教授H和工程师Z一致通过,这事就发生在前往B公司就职的前几天。

事实上到了那个时候,明显的致命问题都解决得差不多了,而FPGA的DDR2问题并非硬件问题。所以工程师S的离职或者请假10几天,并没有左右进度。

我跟工程师Z说:要把奖金给他。

后面教授H迅速找来代替者工程师L,不过那也是10月初才见到他人。

每天,早上从住处做一站地铁到租房的地方,然后晚上9点走回宿舍,就这样循环了两个月。四个人都非常努力。

新公司

8月底,带着种种的问题来到新公司,离开深圳到陌生的广州,开始领工资了,加上奖金,在接下来的半年内我拿到手有十几w,这都快赶上BAT的工资水平了,我有自知之明自认为没那水平。工作条件稍微改善了一点,有了免费的空调,有了办公和调试硬件的地方,其它的没变,天气依旧炎热,我们还在不断解决问题,FPGA那个DDR2问题被我偶然间坚决了,就在决定大改板之前,这个难点解决之后,那么基本的硬件就不需要改了,FPGA的算法可以开始搞了,同一时刻SOC编码部分的功能也稳定了,项目到这个时候看到胜利的曙光。

初进公司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1. 我们模仿的那个产品背后的研发人员有一个人想跳槽到B公司加入我们。B公司之前都是买他们产品,那个产品也主要卖给B公司,加上芯片都是一样的,所以他应该是技术对得上的一个研发人员,结果被工程师Z拒绝了,这是我意料之中,在A公司,他们就没做过这件事。我跟工程师Z说:为啥我们不接受社招,不接受跳槽,一味只接受教授H引进的学生。他说,以后可以尝试,不过我们几个必须站成一线。熙熙攘攘皆为利益,这可以理解,又不可理解。觉得工程师Z心怀还不够宽广,面对竞争,要么被虐出来,要么好聚好散。而教授H的坚持用自己的人则是更纯粹的为利益而已。

  2. B公司原来已有几个做硬件的和简单嵌入式的工程师,Y2希望能并入我们这个团队,同样被工程师Z拒绝。这造成的后果是,由于这几个人已经没什么主要事情可干了,然后又不能并入我们团队帮忙做事,所以Y2有了裁掉他们的想法。而实际上我们是非常缺人手的。这个时期,Y2对工程师Z还是非常尊敬的,毕竟是“某上市公司研发的一把手”,我在想Y2怎么会不知道隔行如隔山这个道理?当然技术有相通之处,可是初建研发队伍断不会请一个软件管理方面没有经验的团队,数字多媒体将更多的是软件方面的应用而非在A公司做的那些。只能说教授H的忽悠能力很强。

前面,我们说道看到胜利曙光,其实这个时候,只是说硬件基本没问题,软件还没开始动手呢,FPGA还没开始呢,采集芯片的驱动还有问题呢。所以我们开始艰苦的编写代码阶段,SOC那边主要是修改,少部分要自己写,FPGA那边就是自己写,没有什么现成的,不过实现的算法都是些简单的,我想随便请一个A公司算法的工程师都能做得不错。

工程师Z负责FPGA,我负责网页,流媒体,视频驱动等等,偶尔改下FPGA(好吧我是万能战士==),工程师X负责SOC编码的处理,工程师L负责处理剩下来硬件问题。

省略2的n次方个字……

经过艰苦的奋斗,整个完整的功能需求都实现了,其间,Y2对产品用户体验上提出了众多改善和需求,带来许多麻烦和工作量,他同样是一个追求极致的人,而且对事业非常有热情,相反工程师Z反而对自己做的东西不闻不问了,同时对团队制度上的建立也是放任的一种状态,或许他早已没有创业的激情,想必只是为了利益而已。

然后产品开始销售出去,一台成本不到3k,卖出去3w,几百台,销售额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这就是我的价值观:我主导的,主要参与的事情,然后创造出巨大的社会价值。我将一生为之奋斗。

至此,我总结出两条重要人生经验:

  1. 年轻人只要肯拼肯干,可以做成一些事情,而不需要什么经验,而且有可能比前人做得更好。
  2. 做好一件事情非常不容易。拿目前为止的两个人生阶段来说,读书,从初中毕业之后7年,比别人晚进社会7年,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也清楚知道自己收获了的哪些宝贵能力和机遇;此次经历,从开始到完成,经历各种各样可能失败,退缩。

这个项目算基本完成了,教授H也已经飞到地球另一端了,教授H开始打算他的新公司问题之前还召集了我们这群人商讨方向,随时准备自己出来单干,只要B公司坚持不来了,教授H照样全身而退,这是我接受不了的。

工程师Z叫我们几个写专利,我也故意没去写。

这里即不是大教堂也不是集市。

我开始读书,思考其它公司在研发管理方面可能会怎样做?《软件项目成功之道》、《版本控制之道》和《单元测试之道》是我先接触的三部曲。我是个技术崇拜的人,痴迷于开源世界中素为谋面,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人,合力完成一个有影响力的项目这种集市模式,也渴望知道在私有公司,私有项目里面如何在一个封闭空间,通过有效交流和合作完成一个项目的大教堂模式。在hackerdom非常有份量的一本书叫做《大教堂与集市》,它被誉为开源运动的圣经,很多私有项目,在这本书出版之后走向开源,其中包括Firefox。(mozilla基金会的成立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打败垄断的Microsoft IE,mozilla一直得到Google公司资助,然后Google公司借鉴火狐浏览器创造出Chrome,并在Chromium这个项目开源。这两个浏览器是如此优秀,不仅抢占大部分浏览器份额,几乎所有web开发者都会抱怨IE浏览器,而且最终促使Microsoft彻底的放弃IE浏览器,Spartan浏览器诞生了,号称兼容火狐和chrome的插件,名字也耐人寻味)

传统大型软件公司的开发模式就像艰难而缓慢的大教堂建造工程,它有着严密的管理和封闭的集中式结构,但在创新上,生产力上和Bug控制上却落后于集市模式。

集市模式是一种并行的,对等的扁平化开发结构,其参与者大多来自互联网上的志愿者,结果松散,来去自由,就像一个乱糟糟的集市,但就是这样的组织形式,却取得像linux,git这样令人惊叹的成功。

拉丁语曾经拥有过像今天英语一样的辉煌地位。随着罗马帝国逐步征服世界,从大约公元前250年直到6世纪,拉丁语的使用便一直在稳步增长。在这段时间里,罗马天主教会宣称只能用拉丁语这一种语言撰写科学、哲学和宗教作品。因此从那时候起,如果想成为引人注意的牧师或者学者,你就必须学会说拉丁语。然而,随着罗马帝国的逐渐衰落,外夷蛮族开始入侵,那些入侵者的好战本性使得他们并没有兴趣让自己显得智力超群,他们通常按自己的喜好来修改拉丁语。他们加入了自己民族关于杀戮伤害和掠夺的词语,因为他们认为上上帝也赋予他们征服这门语言的权利。与此同时,祭司和学者纷纷谴责这种玷污了他们心爱的拉丁语的行径,并进一步向不断缩小的宗教人群宣传捍卫这门语言的重要性,直到它最后归隐在宁静的大教堂里面,只有在大教堂里面才知道如何使用拉丁语。

在集市里面,我们看到了近似无比虚幻的梦境,成果和如何实现的细节全部开放,任何人有修改,复制和发布的权利,但同时你必须也必须公布其实现细节。很多行内的人其实都是处于这样的情况:在大教堂内求生存而在向往于集市。当然也有一两个“傻瓜”希望建立绝对开放的世界。

第一个人是GNU创始人Richard Matthnew Stallman(RMS),第二个人是互联网之子Aaron Swartz。

RMS是美国的自由软件运动精神领袖、GNU工程的发起者以及自由软件基金会的创始者。作为一名著名的hacker,他的主要作品包括Emacs以及后来的GNU Emacs,GNU C编译器(gcc)和GDB调试器。他所做的GNU通用公共许可证是世上最广为采用的自由软件许可证。

20世纪80年代,hackerdom在软件工业商业化的强大压力下日渐土崩瓦解,甚至连AI实验室(大名鼎鼎的MIT的人工智能实验室)的许多hackers也组成了Symbolic公司,试图以专利软件来取代实验室中hacker culture的产物——可自由流通的软件。

RMS对此感到气愤和无奈,对Symbolic进行一段时间的抗争。后于1983年9月发布了最初的声明,从1984年开始构建GNU工程,在1985年发表了著名的GNU宣言,正式宣布要开始一项宏玮的计划:创造一套完全自由的,向下兼容的Unix的GNU的操作系统(GNU’s not Unix!)。之后他又建立自由软件基金会来协助该计划。

到1989年除了最关键的Hurd内核之外,其它绝大多数软件已经完成。(直到1996年GNU计划才完成,但是linus凭借GNU的计划这个巨人肩膀才创造除了linux)。

《互联网之子》是一部纪录片讲述Aaron Swartz短暂但是辉煌的一生。Aaron Swartz,1986.11.8——2013.1.11,程序员,作家,政治组织策划者和积极行动主义者。他年仅14岁就参与了创造RSS 1.0的规格,跟John Gruber共同设计了排版语言Markdown(本文就是用Markdown来排版的)。在程式设计圈声名大噪,Aaron Swartz是“求进会”的共同创办人(Demand Progress),一直关注网际网路自由和网路信息流通等议题)。2011年7月19日他被指控自JSTOR非法下载大量学术期刊文章,并遭到联邦政府起诉被捕,因而获得主流媒体的关注。2013年1月11日早晨,他被发现在纽约市布鲁克林区的公寓中上吊自杀。

在这个小小圈子里面,我无法找到任何模式,有的只是混乱,最致命的是作为项目管理者的工程师Z对产品本身对研发制度本身不闻不问,这个产品在销售期间出了不少问题,而工程师Z甚至比作为老板的Y2还不清楚问题所在。也就是Y2凭借对产品对事业的热爱会非常关心这个产品各种存在问题,他会对某个功能在参数指标上的要求及其苛刻,令我惊讶的是工程师Z并没有这样的追求。

关于测试的问题更是突出,没有固定(或者专业)的测试人员,测试人员少,而且往往又都是售后经常不在,这时候我们就扮演开发者和测试人员了。作为老板的Y2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作为项目管理的工程师Z也毫不知情,老板Y2不懂研发所以请来了教授H这个曾经索尼研发副总,然后信心满满的以为自己请到某上市公司研发部的一把手,具有丰富的研发管理经验,很可惜不是,甚至比我了解得还少。

说到这里,你可能觉得我们很辛苦,其实不然,我们甚至没有通宵过(早上9点上班,中文吃饭睡觉有一个半钟以上时间,晚上到8点),在我看来我们工作强度应该比传说中的华为加班强度还低很多(网传),我们甚至比附近的大公司的员工加班还少。这里暂时把是否值得加班,加班是否有效率放下,我们只谈对事业追求,您觉得这还是创业吗?

所以,我觉得我呆在这里是浪费生命,工程师Z想着安逸,而且完全听从教授H的安排,而教授H在这里只是单纯的为利益,而且随时准备号召这里人出去单干。Y2虽然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却不愿放弃既有利益。

从另外的一个角度分析,我是一个典型的失败主义者,我本可以靠自己改变这一切,这个过程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应该都是很正常的,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退出,这个时候产品做出来了,软件也渐渐稳定了,当初Y2画的那个股份大饼似乎已经变成真实的了,丰厚的年终也在等着我了。

创业过程中,10个有9个失败,凭什么我们可以成功?我实在想不出来,并且在这个小小圈子里面,我找不到我想要的信仰。我在想要是一不小心凭借这个产品然后哥我发点小财,这会不会让各位觉得,怎么如此平庸之人也可以创业发财呢?

总结来起来是这样:

  1. 工程师Z不够大气,疑心太重,在人才招聘上一味排除异己,毫无主见,最最致命的是他不具有软件和互联网行业的管理经验,其次,他没有Y2那样的激情。
  2. 雷军当初在金山待了10几年,一心一意为金山这个企业的发展而奋斗,而我们从一进来就不是这样,这在上面已经讲得很详细了。
  3. 我累了,失败主义占据我的头脑。

我一直无法拒绝别人,可是那天我连续拒绝了5个人。

飞蛾扑火

北上广深这样的大城市是众多奋斗者向往的天堂。前仆后继的奋斗者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插上天使的翅膀,在事业上的道路上披金斩魔,最终能翱翔在蔚蓝的天空中,然而折翅坠落的伪天使却占了大部分。像北上广深之类的大城市之所以能成为天堂,那并不是因为它能免费给你一双翅膀,而是它能让你具备成为天使和反抗恶魔的能力。因为大城市的环境和氛围能把你仅有的一丝可怜的安全感完全剥离掉,让你在激流中被迫勇进,让你在危难困苦中自己找到突破重围的方法。人不能带着对安全感的渴望奋斗,你越是渴望安全感,越会发现自己正在逐渐的失去它,于是你也会被淘汰,能够长久坚韧不拔者,才有可能成为通往天堂的天使。

多少年轻人涌入大城市,就像飞蛾扑火般,又有多少人多年后放弃呢?

一想到可望不可即的房价,瞬间失去了希望,其实,我们应该永远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将发生(雷军说的),《肖申克的救赎》中也有一句类似的话这样说:

Remember, Red, Hope is a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在路上

是的,我又回到深圳,并且人生第一次和陌生人合租,舍友告诉我前些日子他也想出来和朋友做些东西(创业),后面放弃了……

走租房去

我们应该租房子,人,才是家的最主要元素,我们应该把钱投入到我们事业里面,比如说多参加培训充实自己,或者将钱投入到生活里面,比如说多去旅游,多shopping,多犒劳下自己和亲人。我们有自己的生活,孩子有孩子的生活,我们不必把梦想寄托到下一代,而是我们自己实现。是的,这就是我认为的,穷人在大城市里面的生活之道。不知道有没有相同赞同的人。

为什么选择大城市?因为我喜欢挑战。因为城市里面往往生活着更多的社会上层人士(像Y2,教授H那样就算上层人士),在大城市里面,我们会接触到更多的知识,经历更多,这才是人生的意义。

后记

文字具有一定欺骗性,很多东西写不出来,也没有勇气写出来,但这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我真实想法,起码是我潜意识中的想法,比如说到广州后,我会潜意识拒绝将户口迁到广州,然后会在微博里面bala bala说深圳多好,怎么想回深圳。然后在微信里面我又会bala,bala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我想去西藏之类的(悄悄告诉你,失业去西藏,失恋去丽江)。

好了,作文写完了,各位看官,各位看官打个分吧。